寧辰之所以如此自信,自己這一次一定可以成功。
是因為寧辰,發現之前完全是走入了一個思維誤區。
因此這一波,寧辰肯定穩。
第二日一早,寧辰帶著萬弘和徐牧之要的【赤焰】一起來到了國子監。
黑騎早已等候出發,清點了數量之後,徐牧之給寧辰開了一張有定國侯私印的條子。
憑借這張條子,萬弘就可以去戶部領銀子去了。
徐牧之在臨離開之前,先是對孔祭酒深深一拜。
而後就對寧辰說道:“如果無事,可去正氣長城看看。
那裏才是我輩男兒,當去的地方。”
寧辰斜眼看著徐牧之:“別我輩、我輩的。咱倆不是一輩的。
我今年才二十一,你老看著有五十了吧。”
徐牧之:ヽ(`⌒′メ)ノ
修行是可以讓人延緩衰老的,就比如說孔祭酒,明明七十多歲的人。
可是就始終保持著,白衣勝雪,中年老帥13的形象。
再比如徐牧之,明明今年四十九,看上去還跟年輕人差不多。
當然徐牧之這個年齡,在修行者當中,還真的隻能算是年輕人。
至於寧辰這種,完全不算是人。
“我真羨慕你們,可以活這麽久。”
聽聽這是人話嗎?
隻是徐牧之他是真的不知道,寧辰這羨慕,是發自肺腑的羨慕。
畢竟徐牧之永遠都不會明白:你所嫌棄的,正是別人拚命想要得到的。
徐牧之留下了一個表情包,然後關閉了對話框。
帶著酒和黑騎,離開了豐京。
徐牧之離開豐京,並沒有引起太大波瀾。
畢竟經過兩天發酵,靖王大敗,在豐京官場已經是一個公開的秘密了。
民間還尚不知道這件事情。
因為沒有那個人,覺得自己可以承受靖王的怒火。
大家都不敢把這個事情,傳遞到民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