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辰的四十字定道詩,強勢碾壓,朱家的農道,越發的呈現崩潰的趨勢。
而且明顯的能夠看出,朱家的農道此刻是打算撤退的。
隻是因為定道詩的原因,所以它根本就逃不掉。
四十字定道詩,越來越重,最終完全的鑲嵌在了農道當中。
“吼!”
一聲痛苦的呻吟聲從朱家的農道長龍口中吼了出來。
“砰!”
一聲痛苦的呻吟之後,朱家的農道,直接全部的崩碎了。
一條聖道,雖然不是走到最後的聖道,但是也走過了七重天門。
此刻崩碎,那動靜真的不是一般的小。
四海八荒凡是有生靈的地方,都感應到了這股恐怖的道碎波動。
靖州城中,喝著尊享版【陋室】,依靠在房頂要多騷氣有多騷氣的孔祭酒。
看了一眼天上崩碎的聖道,嘖嘖了兩聲,覺得這口中的酒,都越發的香醇了。
“這小子,快有我十分之一了。”
自語一句之後,孔祭酒遙遙舉杯向城主府的方向,朗聲說道:“靖王我這劣徒,可還入的你法眼。今天這酒,是不是越喝有滋味了。這下酒菜不錯吧。”
人不見,聲音卻已經傳了過來:“孔平可是你教了武昭,將氣運押寶在寧辰身上?”
孔祭酒聽了靖王的話,嗬嗬一笑:“不壓在他身上,你覺得還有誰合適呢?
壓在你身上?
還是壓在定國侯身上?
你覺得氣運會青睞你們兩個嗎?”
頓了一下,孔祭酒繼續道:“你若覺得不妥的話,你現在叫停還來得及?”
孔祭酒的話雖然說的平和,但是語調當中卻滿是挑釁的意味。
靖王並沒有理會孔祭酒的挑釁,反而是問道:“寧辰真的並非你提前安排下的棋子?”
孔祭酒答道:“我對他的確有過關注。
不過他能走到今日這一步,同樣出乎我的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