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祭酒說完之後,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寧辰。
寧辰此刻也非常的懵。
懵歸懵,牌麵不能丟。
“我就隨便寫了一首小詩而已。”寧辰壓下心中的震驚,非常隨意的說道。
隨便一首小詩,就能炸了聖人書?
右相他們怎麽都不相信。
寧辰不願意說,大家隻能看向孔祭酒。
寧辰不說,孔祭酒隻得親自解釋:“你們應該知道,聖人書跟普通的紙質書籍不同。
它並不是什麽都能記錄。
其一,聖人言無法記載。
其二,超過聖人書等級的不可記。”
這個是儒道體係的常識,大家都知道的。
可是寧辰那張紙炸了,在他們看來,跟這兩種情況都沒關係。
首先寧辰肯定不可能是聖人,然後寧辰連浩然正氣都沒有,就更別說用超過七品的浩然正氣,來炸七品的聖人書了。
孔祭酒見眾人依然不明白,繼續解釋道:“聖人言,並不單指儒聖說過的話。它說的其實一種意境,一種聖人的意境。”
孔祭酒這麽說,在場除了武將以外,剩下的都明白了。
簡而言之的說,寧辰的確不是聖人。
但是寧辰剛剛留下的詩,在意境上已經達到了聖人作詩的那種意境。
這個結果,可是比寧辰原地六品都可怕。
你原地六品,最多算是一個奇跡,但是卻並不可怕。
可是一首詩,就直接寫出了聖人所能達到的意境。
這完全說明,寧辰是有聖人之姿的。
至少在詩詞上,是有聖人之姿的。
這對於儒家體係的修行者來說,絕對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雖然大家都說,孔祭酒是有聖人之姿,是千年來最有可能成聖的人。
可是至少到目前為止,孔祭酒還並沒有在任何一方麵,表現出擁有不弱於聖人的天賦。
當然或許是有,但他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