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祭酒聽了寧辰的話,看了一眼寧辰正在看的儒家經典:“你學夠五千言了嗎?”
“早過了。”寧辰放下手中的書回答道。
“不錯,這麽短時間,就能學夠五千言,有我當年萬一的天賦了。”孔祭酒永遠在都是這樣,誇人的時候,永遠不會忘記自己。
對於這個寧辰習慣了,寧辰現在隻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沒有得到寧辰的附和,孔祭酒倒是完全不尷尬。
或者準確的說,孔祭酒可能就不知道,尷尬為何物。
反正在孔祭酒的眼中,尷尬的都是別人。
“算算時間差不多也可以啟程了,明日你與我去找另外四人。”孔祭酒起身對寧辰說道。
“祭酒,我現在去找他們就好了。”寧辰主動說道。
“不用,明日我與你同去。你們皆是未來儒道大家的種子,值得我親去一趟。”
雖然不知道孔祭酒為啥突然這麽和藹了,不過能快點離開這個權力的漩渦,終歸是沒有壞處的。
第二天一早,寧辰先到了國子監接上了孔祭酒,然後再跟孔祭酒一起去了皇宮。
寧辰他們去的時候,正好剛剛散朝。
畢竟沒有寧辰在的朝堂,就沒有什麽好爭辯的。
百官剛過金水橋,剛好看到了孔祭酒和寧辰在一起。
“孔祭酒。”看到孔祭酒,百官紛紛行禮。
就是林敦信也不例外。
隻是孔祭酒今日突然出現,卻是的確引起了不少人的猜測。
“與寧辰同科的二到五名,站出來到我這裏來,我帶你們去雲山書院。”孔祭酒倒是沒讓他們猜測多久,直接說了自己來的目的。
聽到雲山書院,大家就明白是咋回事了。
而且算算日子,的確到了文山書海開啟的時候了。
正常來說,文山書海算是朝廷每年的大事。
進入文山書海,不僅僅是意味著,可能會多出幾個,儒家體係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