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祭酒並沒有正麵回答寧辰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你覺得這天下,隻會有你一人,想到有這樣的捷徑嗎?”
寧辰沉吟一下,說道:“應該不會隻有我一人想到這樣的捷徑。
但是如我,有這般文采。
這麽年輕就能寫出聖人級別啟蒙文章的,應該就隻有我一人。”
孔祭酒有一種被冒犯到的感覺。
這是他的立命石,明明這塊石頭上,隻有他能裝逼的。
“當然也沒有老師這種,如此年紀就能逆伐三品。
尋找最強立命真意的大儒。
我和老師一樣,都屬於那種天下獨一無二的存在。”
眼見著孔祭酒,有打算勞自己體膚的意思,寧辰連忙一記彩虹屁送上。
孔祭酒麵色稍霽,對寧辰解釋道:“儒道的修行跟其它體係不同,並沒有太多的捷徑可走。
捷徑往往意味著你可能走上歧路,其它體係走上歧路,要麽走火入魔,要麽墮入妖道,殺了就行。
他們的危害性,不會如同儒家這樣的大。
你想一想,如果一位儒生走上了歧路。
而他又恰好是一地學堂的老師,你覺得他會隻影響他一人嗎?”
這個還真是這樣。
而且讀書人的這種影響,還是潛移默化的,短時間內可能都看不出這樣的危害。
等你一旦看到危害的時候,那這危害性可能都已經不可逆了。
並且它傳播的還比較隱蔽,不容易被發現。
“當年儒聖定下儒家品級的時候,應當就是考慮到了這一點,所以儒家的修行,並沒有什麽捷徑可以走。”
解釋了一下前提條件之後,孔祭酒繼續說道:“你的文章和詩詞,的確是有可取之處。
但是無論是文章還是詩詞,想要真正的變成你可用的戰力。
那需要你先讓你的文字富有浩然正氣。
這個需要耗費的浩然正氣,可不是一點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