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丹藥是一枚極為珍貴的療傷丹藥,就算是謝遠自己手上也不是太多,這丹藥珍貴就珍貴在即便是五品武者受傷了,服用下去都有效果。
不過這丹藥稀有歸稀有,但是以謝遠的身份,也是一樣可以搞到手的,和那縹緲氣對比起來,就不算是什麽了。
真正讓謝遠心疼的,是那一縷縹緲氣,這縹緲氣的珍貴,可不是這一粒丹藥可以比擬的,若是要拿一個價值衡量,那更是無價之寶。
“臭小子,在你身上我連縹緲氣都投下去了,你可不要讓我失望。”謝遠看著那氣息已然恢複正常的楊澤,恨恨地念著。
同時他的心中又有了一個想法,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夠這樣算了,這縹緲氣是看在寧騰的臉上才給了楊澤,這筆賬,也必須要算在寧騰的頭上。
看著那昏睡著的楊澤,謝遠一甩袖,人從石室走了出去,關上石室大門,開啟了洞府內部的陣法,保證楊澤的安全。
而他自己則是在這個時候離開了洞府,楊澤既然已經突破,那就可以安排他進入外院的事情了。
本來這種事情也不需要他這個掌峰長老去操心,隻是他這次遇到的楊澤,那自然是要有點不同的待遇了。
謝遠走後,隻有楊澤一人躺在石室裏麵,他始終在昏睡的這個狀態,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在楊澤的身上,一股修為的波動不停地散發出來,而且愈發的增強。
時間過了一天一夜之後,楊澤身上的氣息達到了一個頂峰,忽的散開,在楊澤的身體體表,此刻有一點點的白光浮現,附著在楊澤的身體表麵上。
本來正常的楊澤被這白光附著著,整個人變得如同一個繭子一般。
並未持續多久,附著在他身體表麵的白光突然全部內斂了起來,往楊澤的身體內部鑽了進去,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這些白光就已全部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