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是隔著遠遠地距離,楊澤一眼看見這怪物,也是被惡心到了,若是不仔細看的話,他根本就看不出這竟然會是一個人。
那綠色的**從碩大的肉瘤中滴落下來,地麵都被腐蝕出了一個個小洞,足以看出這綠色**有多可怕。
一見到這個怪物,楊澤的腦海中馬上浮現了在於家村廢棄大宅院地下室中看見的那被拿來試驗的嬰兒了,兩者的模糊很是相似,不同的就是這鷹嘴坳的怪物,更加像人,也更加要惡心。
事到如今,楊澤哪裏還能不知道此人的身份,這人絕對就是那於海彪,又想起了那被他殘害的嬰兒,楊澤心中頓時就起了殺意,這樣的人,就算不是他殺了武院的記名弟子,也絕不該存在於這世界上。
“你就是於海彪?”楊澤冷聲問道,卻是又往後退了幾步,於海彪至少也是一個二品凝血境的武者,看似重傷,但要是還藏有什麽底牌,他就完蛋了。
“哈哈哈,老夫活了一百二十年,竟然還有人知道我的名號,看來你是從於家村的那群小輩口中知道了我的下落了,這群人這次辦的不錯,竟然給我送來了一個一品武者,盡管隻是淬骨境初期,但吸了你的血肉,我又可以堅持一段時間了。”
於海彪那蒼白的沒有一點血色的嘴唇忽然伸出了舌頭,舔了一下,居然流出了口水。
楊澤的神情凝重,二品凝血境武者可活一百二十年,這於海彪應該是已經到了大限,竟然還沒有死,怕就是靠這邪功在給自己續命。
“這麽說來,我們縹緲武院的三個記名弟子,就是被你給吸了。”楊澤冷冷地問道。
“沒錯,就是我吸的,要不是那三個九段真元氣的小子,我哪裏堅持的到這個時候,當年的我也就是二品凝血境後期而已,壽元早就耗盡,全靠這神功,我才能夠維持著一口氣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