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陽北城,祥雲街,月牙酒樓,二樓包廂。
方桌上擺著六道精致的菜肴,桌子的兩端還各自擺放了一壺小酒。
一位八字須中年男子和一位五旬老者,二人端起了酒杯,碰了一杯後喝了下去,透過包廂的窗戶,二人可以看到外麵的街道上車水馬龍,人來人往。
“顏掌櫃,錢莊最近運營的如何?”五旬老者將視線從外麵的街道上收了回來,突然問道。
“成老,錢莊最近的運營還是老樣子,不溫不火,但家族那邊需要的一份提成,總歸是交的上的。”那位姓顏的八字須中年男子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回答道。
“既然如此,今日你特地請我來這月牙酒樓吃飯是為何,老朽可不信你顏掌櫃的有這閑情雅致。”
“成老就不要裝了,別說你沒有聽到家族那最近傳來的消息,要派個人擔任這總管事一職。”顏掌櫃夾了一塊肉,細細咀嚼了起來。
“家主想要插手北城,搶奪一塊地盤也不是一日兩日了,看他派遣你我二人先來都可以知道,這再派遣一人來擔任總管事,又有什麽奇怪的,畢竟靠你我二人,可是很難在這北城幹出什麽大事業的。”成老又倒了杯酒喝了下去。
“成老,話是這樣說的沒有錯,但是現在北城就一家錢莊,東西都沒有多少,單單靠你我二人在這還是綽綽有餘的,你做管事,掌管北城一切人手,我做掌櫃,主管錢莊運營,一內一外,咱們可操作的空間可是很多的。
這一旦來了一個總管事,直接壓在了你我二人上麵,他到時候亂指揮,很多事情咱們說了就都不算數了,而且你也明白,現在我們的錢財有限,來了總管事之後,你的那份肯定會……”
顏掌櫃的話說到這裏就停下了,而成老的臉色則是一變。
話說到這裏就再明朗不過了,他們二人是楊元震派來暫時處理楊家在北城產業的,二人到這裏已經有六個月的時間了,沒有幹出什麽大事業,倒也沒有損失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