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澤的身子重重地砸在了牆上,體內氣血一陣翻湧,還好他的肉身足夠強大,不然這被砸一下,他就要受傷不可。
右手的陣盤送終不敢放開,楊澤將自己的真元源源不斷的輸送到這陣盤裏麵,這是李河教給他的辦法,陣盤在,這個陣法就不會被破開。
外麵的那道身影一時間沒有能將陣法圖案給破開,反而是鬧出了極大的動靜,頓時就心生不妙,二話不說,也不再出手,轉身直接遁走。
此人遁走的時候,楊澤和潘方沒有一人追上去,他們兩人很是清楚,以自己的實力追上去,怕是死路一條。
而且此人因為剛剛出手失敗鬧出了這麽大的動靜,此刻他們周圍已經有不少人湧了出來,齊齊朝著那人逃走的方向追了上去。
楊澤長吐了一口氣,陣盤還在他的手上,還好李河留了一手,不然他跟潘方,這一次可能就危險了。
站起身來,楊澤看見了他們門口處,已有幾隊鎮原宗的護衛過來,牢牢地把住了房門,有幾個看起來像是領頭的武者要進來看楊澤他們,卻是被楊澤一口喝住了。
在鎮原宗內部遭受襲擊,楊澤連帶著對這鎮原宗也都不放心了,一府霸主宗門,竟然發生這種事情,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那些人也知道這一次是自己理虧出了紕漏,也不敢強闖進來,隻好在門口守著。
就在楊澤他們這遭受襲擊的第一時間,在議事大殿中議事的李河,臉色馬上就有了變化,直呼了一聲出事了。
下一瞬鎮原宗的宗主,杜江平,麵如冰霜,冷喝了一聲“放肆”出口,從他身上一股五品氣海境的氣勢勃然爆發了出來。
李河因為自己留給楊澤的後手被激發了,第一時間就意識到了不妙,而杜江平則是靠著強大的實力,感應到了有人在鎮原宗內動手。
“杜宗主,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對我們縹緲武院的戰堂弟子,你們鎮原宗,是要和我們縹緲武院開戰嗎。”鍾陽馬上就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質問出口,以他四品巔峰的修為,此時站在杜江平的麵前,絲毫沒有怯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