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澤是壓低了聲音問出來的,這話,隻有他和魯青才聽得見,本來臉上還有淡淡笑容的魯青,在楊澤這問出來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不見了。
“楊兄覺得我是誰的徒弟?”魯青反問了一句。
“魯兄應該是歐陽大人的徒弟吧。”楊澤淡淡地說了一句。
“為什麽你會覺得我是歐陽大人的徒弟?”
“理由有三,其一就是官府中,能夠教出魯兄這等翹楚,隻有歐陽大人和袁大人才有這個能力。
其二你對袁大人似乎是沒有那麽敬重,那麽自然你和歐陽大人之間是有關係的。
其三,你和歐陽大人長得不像,那麽你就應該不是歐陽大人的兒子,而更有可能是歐陽大人的徒弟。”
楊澤道出了心中的想法,其實他也覺得魯青可能和城主之間有聯係,但傳聞漁陽城的城主不是什麽大才之人,所以他才忽略了城主的可能性。
“哈哈哈,楊兄猜的倒是很準,沒有錯,我就是歐陽大人的徒弟。”魯青的臉上再度浮現的笑容,隻是這個笑容在楊澤看來,實在是太不對勁了。
就在二人這說話的時候,又有人從外麵走了進來,身旁還有兩人護送,護送的那兩人,散發出來的氣血感,也都已經到了引氣高階的層次。
居中的那位青年被送到了楊澤他們這個看台,也是想要坐上最高的這一排座位,但卻被其他幾排的人給攔了下來。
楊澤的名聲是打出來的,魯青現在在廣場中,已經展現出了自己和官府之間非比尋常的關係,所以他們坐上上麵,沒人敢說什麽,但現在出現的這個人,想要坐上去,其他人又怎麽肯讓。
“徐宏遠,你憑什麽想要坐在上麵的位置。”一個人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怒斥道,此人正是楊海。
楊海這一喊出來,楊澤就知道這人是誰了,徐宏遠,正是徐文武的兒子,也是徐家年輕一輩的第一人,據說和楊海交過手,並且險勝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