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話,葉音玲的黛眉微蹙,冷冷地說道:“你先給我出來,不要躲在裏麵。”
葉音玲的話說完,大坑裏麵的那人開始朝著外麵爬,濺出了不少沙土後,一個衣衫襤褸的中年男子,站在了葉音玲的麵前。
“你是什麽人,為什麽會在這裏。”葉音玲將這個衣衫襤褸的男子感知了一遍,發現此人的身上隻有微薄的真氣之後,方才問道。
“我叫秦安,是附近秦家嶺的人,我會在這裏,是因為我們秦家嶺,已經鬧了半年的幹旱了。
這半年的時間,我們秦家嶺的幾口井,是一點水都沒有,隻能夠依靠流經我們秦家嶺的一條小河來取水,但隨著幹旱越發嚴重,那小河也要枯竭了。
此事我們曾請人到漁陽城中匯報過,漁陽城中也派出了人來調查過,可也隻是調查而已,沒有查出原因,漁陽城的人就走了,我們在這幹旱中,硬生生的堅持了半年的時間。
起初大家勉強還能夠堅持住,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已經有不少人餓死了,更多的人,也都是堅持不下去,開始往外麵逃。
可我們又能逃到哪裏去,這一次的幹旱,不單單是我們秦家嶺的幹旱,方圓數百裏內,大大小小的所有村莊城鎮,都是在鬧幹旱,我們隻能選擇逃往漁陽城,或者是往更遙遠的地方逃去。
不過還是有不少人,一直堅守在家鄉不肯離開,而且漁陽城最近也是管控的很嚴格,禁止非城中人進入,所以我們都隻能夠留在秦家嶺。
然後在七天前,我們秦家嶺的那條小河,完全幹涸了,沒有一滴水剩下,失去了水源,短短幾天的時間,不少人都因此死去了。
為此,我們秦家嶺隻能夠派一些身手好的人去垂漁江取水,但最近半年的時間,垂漁江中也是發生了不少怪事,隻要有人去垂漁江取水,都會溺亡,我們也是不得已才派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