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周國的官,更不是大周皇帝的屬下。我願意去就去,不願意去,你也不能強迫我。”
一燈雙手合十道,“現在可是法治社會!大周皇帝可是明文有法,一切人等不得強製他人做不願意做得事情,你這樣強迫我,是知法犯法,信不信我到大理寺參你一本。”
臥槽……
裘千仞目瞪口呆,有些被唬住了,正好看到了一邊走過來的公孫止。
他見公孫止穿著官服,眼睛一亮,上移看去,瞧見公孫止的臉,不禁覺得眼熟,但也沒有多想,而是上前一步拉住了他,急問道,“這位兄弟,問一下,這禿……不,這一燈大師說得話可是真的?”
他是個法盲!
還真有點被一燈給唬住了。
這要是真的犯法,被吾皇關進小黑屋,想想,他就腿軟。
“當然是真的。”
公孫止見到一聲煞氣的裘千仞,腦子裏的醉意立刻便去了三分。
他細看了裘千仞幾眼,越看越眼熟,但聞聽這話,他也不及多想,肅容道,“但吾皇可是天命之子!吾皇高於一切!膽敢抗拒吾皇的,就是罪孽,就是在犯罪!你大可捉拿他。但是……”
裘千仞聽了大喜,正待去捉一燈,聽到但是兩個字,他眉頭微蹙道,“但是什麽?”
“但是,可,可不可以問一下,吾皇叫一燈大師去禦書房幹嘛?”
“這……你誰啊?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裘千仞本想順口說了,但很快反應過來,一臉蔑視的看著公孫止!
想跟他裘千仞攀交情的人海了去了!
怎麽可能是個人就理會?
“我……”
裘千仞的眼神深深的刺痛了公孫止,他的醉意又去了三分,忍不住大聲道,“我是大周正三品官員!兵部侍郎!公孫止!”
“兵部侍郎,一個三品小官而已,還口氣這麽……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