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來浮世忙忙,競爭嗜欲閑煩惱。
六朝五霸,三分七國,東征西討。
武略今何在,空淒愴,野花芳草。
歎深謀遠慮,雄心壯氣,無光彩,盡灰槁。
曆遍長安古道。問郊墟、百年遺老。
唐朝漢市,秦宮周苑,明明見告。
故址留連,故人消散,莫通音耗。
念朝生暮死,天長地久,是誰能保?”
這是長春真人丘處機所寫的一首“水龍吟·警世”。
意思便是王圖霸業,名利功業,在時間麵前都成了空,幾十年上百年的榮華富貴和一國之尊,和朝生暮死的浮遊也差不多,不能天長地久一切都是空。
自從林清玄藏經閣和三清閣值守後,每天火房、三清閣、藏經閣三點一線的生活。
因為古墓派掌門發下話來不許自己再去,林清玄也察覺到李莫愁對自己生出了情思,便正好借機斷了聯係。
所幸兩人牽扯不深,現在斷了正好沒有多少負擔包袱,李莫愁也不至於陷入太深,未來還能對男女之事有些提防,算是達到了自己的目的。
林清玄在藏經閣除了修煉,有時候也會翻看道藏和重陽祖師以及全真七子的論集,對於丘處機的這首水龍吟就十分喜愛,時常詠念用來自省。
修行中人不記年,從林清玄發配到三清閣、藏經閣值守轉眼過了快兩年了,這天是七月十五中元節,全真教道士雖然不修符籙,但也要做齋蘸法會,今天是鬼門大開的日子,全真道人自然是要召開超度大會。
山上由劉處玄、王處一兩位真人領著來做超度大會,不少年長的三代弟子們和譚處端、郝大通兩人則是下山去大州府主持法會去了。
馬鈺遠去大漠至今未歸,孫不二和丘處機則是分別去了江南寶應和中都燕京。
林清玄身為道門中人,在這種盛大法會中本來也要參與,可是郭誌瑞因為之前追打林清玄時出了醜就一直針對冷落他,兩年來隻讓林清玄做活卻不讓他露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