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手下結實的觸感,君昊訝然,隨後笑得爽朗,“小雄性,看不出來,你還挺結實的啊,哈哈哈,剛才的話別往心裏去,是我眼拙了。”這麽說著,手下的動作卻沒停。
我屮艸芔茻!!勞資這是被襲胸了??紀大爺出聲以來第一次被襲胸,狗*日*的!
“小雄性,你看著小小的,這身板夠硬,是怎麽練的?”君昊問道,欲猶未盡的耐不住又拍了拍,反正是雄性,再說這是雄獅族的禮節,看小雄性應該也不介意,哈哈,嗯。
紀檬額角突突了個不停,似乎在忍耐,俊臉刷的黑了下來。
純白看到這一幕,表情就是一怔然後驚愕,完了,這君昊完全是一根筋的簡單頭腦啊,你這麽耿直,會被搞死的,你造嗎?!
雖然明麵上紀檬是雄性,但實際就是雌性啊!光明正大的非禮……好強勢……但他不粉。
高台上冷氣一瞬間覆蓋整個場地,帝淩淵笑得詭異,嗬嗬嗬,好個膽大包天的雄性!小東西的胸口他都還沒摸過,可恨!
敖戰冷冷的看著那隻越界的手,恨不得捏斷為快!
紫荊也未君昊這粗神經而感到……幸災樂禍,雖然拍胸膛這是雄獅族友好的禮儀,可未免拍過了吧,你這是要拍多久?那幾個人臉色可都變了。
他往白玉座上看去,依稀可以看見捏緊的指骨勁力將白玉都給按得凹陷下去,大祭司也沒有表麵這麽平靜啊。
也隻有同樣粗腦筋的葛屠不明這形勢了。
葛屠依舊是笑得爽朗豪氣模樣,神色帶了幾抹,激動,上場的可是他葛屠的兒子!都說父以子為傲!
“君昊,可別給你獸父我丟臉!”他粗獷著嗓音吼出聲,豪邁,氣勢渾洪。
……
紀檬扯了一抹野性十足的笑意,襯得俊美絕倫的麵龐愈發的深邃,迷人,像是個令人窒息的血族伯爵,噢,為她那上帝眷戀的容顏而窒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