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曉部分情況的大力,回想蒼狼族族長臉色駭人的模樣,不禁又腦補起來,紀檬這般定是讓他給罰了。
“紀,紀檬,你,你還好吧。”
莫鹿在聽到有關紀檬的事情時便以放下的木碗,淺藍色的唇動了動,沒說什麽,神色卻出賣了他的擔憂。
紀檬伸手拿了個翼果,大大的咬了口,“沒事兒,我落枕了而已,昨晚去敖戰那了。”她挑了下眉又道:“今日狀態確實不怎麽好,所以,決鬥要速戰速決。”
“本殿,贈你的四季,你未帶在身上?”莫鹿十分肯定道,眉宇間透著股子不滿。
“四季?”紀檬將果核帥氣的一拋,正中一顆鬆柏之下,換言之,給它施肥~“我放純白那了,怎麽了,小鹿鹿~”她拍了拍手,唇角上翹著。
莫鹿看著她突然紅了耳尖,語氣硬邦邦道:“你帶在身上,四季便會發揮它的作用。”
紀檬邪邪的笑了下,半身撐了過去,“小鹿鹿蠻關心我的嘛~”送個禮物都這麽實用。
“本殿,隻,隻是不想勝之不武。”莫鹿將頭一偏,不去看她,俊逸的臉泛上可疑的粉紅。
“這樣啊~”後者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好聽的聲線婉轉,上挑。
……
話說回來,倒是有一天一夜未見火羽了,連個影子都沒瞧見,也不知道是跑哪去玩了,翼族把手的領地應該不會出什麽事。
紀檬蹙了下眉頭,修長白皙的指敲了敲桌麵。
正這麽想著,一抹赤金色的殘影迅速朝這頭掠了過來,幾個落身躥到了純白肩上,像是玩耍一般轉了轉,身上折射出的光亮,分外耀眼。
純白從剛開始的驚愕化為氣哼哼的怒意,不用想他也知道肩上囂張的誰,“壞東西,你給我下來!”憤然的說著,他抬手,朝那抹赤金色的身影打去。
下一瞬,他的手拍了個空,那小小的身形極為狡猾,跳到了桌麵上,得意似的屁股朝向他,扭了扭,尾巴伴隨著動作搖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