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檬仰著臉湊過去,半眯著眼睛,一副賤賤的模樣,“嘿,小鹿鹿上的藥,怎麽會疼呢~”
辣麽可愛,還辣麽細心,疼也值啊。
莫鹿見她一副壞壞的模樣,麵上的酥麻滾燙更加熾熱了幾分,臉紅到了耳根子,“你,你給本殿老實一點啊,不準對本殿這麽說話!”太撩人了啊!真是的,一點都不正經!
後者邪痞的翹著唇,連忙稱是,“是是是~我保證不亂動,真的。”怎麽聽都是哄人縱容的語氣。
抿了抿唇,莫鹿沒說什麽,麵上有些羞赧,在扇貝裏取了磨好的藥草,小心翼翼先向著她的手部移去。
將表層斑斑的血跡擦拭掉,韻開沾上的塵沙,有些沙礫近了肉,盡管他很小心可還是會很疼,麵前的人卻依舊笑得迷人,一聲痛呼都不曾有過。
清理好後,又取了藥草敷了上去,為了防止藥草掉落必須得綁上獸皮布條,可後頭要收緊……
見他猶豫,紀檬將手臂移了幾分過去,“小鹿鹿,你不快一點的話,別的傷口凝了塊,去掉髒東西我可是會疼的。”
莫鹿一驚,手忙腳亂起來,將獸皮布條繞在她白皙的手臂上頭。
手上頭的包紮顯得十分笨拙,雜亂,一看就是新手。
紀檬突然狡黠的笑了笑,清醇喑啞帶著獨有磁性的嗓音也隨之溢出,“小鹿鹿,你該不會是初次給人上藥,初次給人包紮吧~”她眨了眼睛,“那我可真幸運,小鹿鹿的初次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
莫鹿張了張嘴,窘迫的不知道說什麽最後傲嬌的哼了哼,“你知道就好,本殿可是人魚族的王子殿下,這些事自然不用親自動手。”
“怎麽,本殿包的不好看?”他眉頭一聚。
“咳,好看好看,就是……那個啥,小鹿鹿,這個傷口不是很重,包幾下就行了。”紀檬看著手臂上的鼓包,俊臉一抽,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