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好腿上傷口之後,他又將麵前乖張的人,麵部上的綠色藥草用一種奇特的水給清洗掉了,露出四道痕跡的傷口,隨後撚了朵薄薄的花瓣狀的藥草,貼上了上去。
紀檬驚奇的是這玩意兒居然不會掉下來,貼著傷口時很輕柔,像是要融化一般,不多時,麵頰開始泛癢,有什麽東西在新生……
我去,這強悍的治愈能力!這是要結疤的節奏啊,好變*態。
嗯,藥也上好了吧,“美人?”!!!
紀檬手疾眼快的拽住了對方修長華美打算撥開獸皮衣的手,艾瑪,好險。
這是要開大發的節奏啊,還好她這單機的手速快,不然可得麻煩一陣子了。
“怎麽了。”帝淩淵抬眸看她,妖異的紅瞳底布著不解之意,耐心的等著她的後話。
“獸皮衣就不用月兌了吧,沒有需要包紮的傷口,額……哈哈……”紀檬略囧的幹笑幾聲,示意他真的不用。
她裏頭穿著麒麟甲,刀槍不入,確實沒什麽可以包紮的傷口,不過她纏著一條白布倒是真的有,但這不是包紮╮( ̄▽ ̄“)╭。
帝淩淵斂了下淩厲的眸子,他自然知道她裏頭沒有外傷,別說縫隙裏能看到那金光璀璨的麒麟甲了,就是不用看,他也明了。
那裏有著雄性的氣息……!這物除了火羽有,普天之下絕對找不出第二個。
雖然氣怒,恨不得宰了火羽,要知道雄性相贈本體毛發鞣製的獸皮衣物,結是有著愛慕,發出伴侶邀請的暗*示。
但不置可否的是這麒麟甲保護了小東西,不若他看到的就是氣息奄奄的人兒了,就且算它將功折過!若是生了什麽不該生的心思……!
思及此帝淩淵紅眸道過抹血腥殺意。
千魄崖上某一個角落,正逗弄戲耍雪西的赤紅色身影,徒然打了個寒顫,抖動了下小身子。
“外傷是沒有,可你受了內傷,乖,讓本王看看。”他另一隻騰出來的手,伸了過來,動作很輕,帶著安撫的意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