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子不明顯的甜靡味道散發了出來,幽幽然帶著蠱惑人心的沁扉,隱隱約約,若有似無,叫人心下躁*動不已。
頗有輾轉反側求而不得之感,不由得想去探索,抓住那一抹即逝的沉醉。
很快那淡淡混著薄荷味的馨香被覆蓋消彌,取代而之的是,剛陽又清新的味道,這是雄性的氣息,是……紀檬的氣息。
封顏抿住了唇角,紫色瀲灩的眸底波瀾起伏,透著難解之意。
適才那味道……不似雄性所能有的,若夢似幻,倒像是雌性……
可紀檬身上為何有雌性的氣息,難不成她親近過雌性。
很快他便否認了這個猜想,今日紀檬不曾和哪個雌性有過分接觸,真要說有接觸的話,便是那蒼狼所帶來的唯一雌性了。
但,經過這麽些個時辰,而後是雨水的洗禮,這小小的碰觸不可能殘留下來。
手上這物他不曾得見,確是紀檬換洗下來的,不是身外之物,那便是貼身之物了。
既然如此,這香甜的味道作何解,難不成是紀檬本身便有的?
封顏搖了搖頭,若是的話,兩重氣息怎能共存,莫非是錯覺麽……
雖是如此想著,但心底立即否決了,不知從哪兒飄來的小種子,在心頭紮下了深根。
他所覺從未出過分毫差錯,適才的味道然息影無蹤,但又怎會是他的錯覺。
紀檬定然有什麽事瞞著他的……
她不願說,那他便不過問,更何況,就連他自己也有無數秘密瞞著她。
這些終會成為隔閡,早晚有一天也要告訴她的。
將手上的白布整齊化一的折疊好,放置獸皮衣物處,封顏起了身,壓下所有的猜疑,紫眸斂了幾分。
然後踱步轉了身,循步幾瑤之時頓住了腳步,折了回來,將白布浸泡清洗,擰幹,然後放入了獸袍袖口內。
——
石洞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