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文瑞卻搖搖頭:“母後啊,我覺得這些年吧,大家都被他耍了。”就母後這腦子,要不是有鎮國公府,自己母後的這後位還真不一定能守得住。
“你是說,他一直裝病?”淩皇後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母後,你小點聲。”南文瑞低吼,“這隻是猜測,你想讓整個皇宮的人都聽見?”
淩皇後急忙閉嘴,但是兒子對她的訓斥,讓她的心裏更不得勁了,隨即耷拉了一下眼皮:“他愛如何如何,跟我沒關係。”
南文瑞一聽就知道自己這位母後心裏不痛快了,不由得笑了一下:“母後,剛才我有些著急了,你別怪兒臣啊。”
淩皇後抬眼看向兒子,樣子竟然還有些委屈。
“母後啊,咱娘倆可是榮辱與共的,甚至還有鎮國公府,你就別計較那些小細節了行嗎?”南文瑞也看著淩皇後,“隻有我當了皇上,你才能保住榮華富貴,才能保住鎮國公府,你明白嗎?”
“行了,道理就別講了,說說你想讓我幫你做什麽吧?”淩皇後擺擺手,她當然希望兒子當皇上了,那以後她才能當太後啊。
“你探探太後的口風,看看那個南逸臣是不是裝病。”南文瑞微微的壓低了聲音。
“太後能知道?”淩皇後皺眉,“她……”
“你去探探不就知道了?”南文瑞打斷了淩皇後的話,“還有父皇,你有空也提提,看看他的反應。”
“我……”淩皇後想說他都見不著皇上幾次,但是終究沒說出來,隻能鬱悶的點頭,“好。”
“母後啊。”南文瑞卻沒立刻就走,“你已經是皇後了,以後還會是太後。”
“你想說什麽?”
“我想說,那些女人都是妾,你才是正妻,正妻就要拿出正妻的威嚴來。”南文瑞點了一下桌子,“當年你能在那麽多女人中拿到鳳印,怎麽反而越老越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