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金柱和仇寡婦害怕了,都不想去官府的。
仇寡婦則直接甩鍋:“那人可不是我打的,我都沒靠近他,是他打的……”說著一指趙金柱,“要送官也送他,死了也該他償命。”
“你個賤貨。”趙金柱雖然稀罕這寡婦的身子,但是不傻,誰也不想吃官司啊,隨即就抬手一巴掌,“敢汙蔑我?”
仇寡婦被打懵了,但是反過來之後,嗷的一嗓子就衝了上來,照著趙金柱的臉就撓了下去,頓時出現了三道血杠子。
趙金柱被撓痛了,抬手就打仇寡婦,但是仇寡婦不是個善茬,雖然是個女人,愣是跟趙金柱打了個平時,抓,撓,撕,咬,十八般武藝全用上了,最後甚至還來了一個“猴子摘桃”,直接就將趙金柱KO了。
眾人看的熱鬧,就差拍手叫好了。
許大誌等人還是良善,顧不得看熱鬧,招呼人趕緊去找大夫來。
江招娣對這個弟弟也是真的疼愛,此時也是哭著求人。
初夏歎口氣,還是走了過去,雖然江家的人都不怎麽樣,但是,她身背因果,是不能看著一條生命就這麽沒了的,那是會損功德的。
功德多珍貴啊,損失一點她都覺得難受。
好在江金寶是被趙金柱給踹暈了,進行了急救之後,就緩過來了,然後就直唉吆,不過在看見初夏的臉的時候,瞬間瞪大了眼睛,連“唉吆”都忘了。
“還是送醫館裏去讓大夫好好檢查一下吧,萬一有內傷呢?”初夏無視了江金寶的視線,給了江招娣一個建議。
江招娣此時卻也直愣愣的看著初夏,半天沒反應。
初夏也就懶得管她了,起身招呼大家離開,這都耽誤大半個時辰了。
“盼娣。”江招娣卻叫了一聲。
江金寶甚至下意識的咽了口唾沫。
初夏卻沒回頭沒停步,相認什麽的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