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紅菱愣了一下,她雖然也跟著丈夫過問過酒樓生意等,但是她畢竟是這時代土生土長的土著,女子出來做事的很少,而且還要頂著很大的壓力。
而且,基本出來做事的女人不是歲數太大自梳不嫁的,就是寡婦多。
也因此,初夏出來做事兒的時候,她也沒覺得如何,畢竟初夏頂著的是宋家小寡婦的名頭。
後來雖然自己立了單戶,跟宋家的婚事取消,又被人稱呼為姑娘,但是她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對。
可是現在讓她的女兒出來做事,她覺得一時半會的有些拿不定主意。
“這隻是個初步的想法,你可以回去跟孫叔商量一下,也問問秀秀的意見,如果可以再告訴我,反正現在還隻是個初步的想法,要落實還需要一點時間的。”初夏當然不會將自己的想法強加給別人,所以,她需要人手,但是需要的是自願的人手,就算再厲害的師傅,不甘不願的,她也不會用的。
葛紅菱頓時鬆了一口氣:“那我就回去跟當家的商量商量,也問問秀秀的意思。”
“好。”初夏點頭。
葛紅菱告辭離開之後,急匆匆的返回了鎮子上,不過沒回家,而是去了酒樓,這個時候孫仁是肯定在酒樓的,因為要開玻璃作坊,所以,酒樓這裏的收益那就是前期投資的資本,他自然要更上心了。
孫仁一聽媳婦帶回來的話,沉吟了一下之後:“我覺得可以。”
“可是秀秀還沒議親,她……”
“宋家如果不嫌棄,那有什麽不可以的?”孫仁擺擺手,“不過,你還是問問秀秀的意思。”
葛紅菱又回家詢問秀秀的意思。
孫秀秀當場就點頭:“娘,我願意去。”
“可是……”
“娘,你也知道的,初夏姐姐那以後很可能是……”孫秀秀抬手指了指天,“她都鼓勵女子做事兒,那還有什麽好忌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