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眨巴了一下眼睛，忽然就笑了：“你這主意倒是不錯，不過，這個不能太死板，編故事是需要靈感的，咱們要注重的是質量，有時候一本書的影響可能比很多本都厲害，不是嗎？”
“你都這麽說了，那我也不能太較真了，就這麽著吧。”盧明凡點頭，“我這就讓人起草契書，到時候……”
“別著急，現在來說說造紙的事兒。”初夏急忙將人按住了，差點被這小子帶偏了，她要做的主業是造紙，造衛生紙，她要結束草木灰的時代。
“這個沒問題，咱們南唐的造紙術其實不算高，要說厲害，還是南召的造紙術，他們可以造出帶香味的紙張，還有……總之吧，比咱們這裏高了一個檔次，你想造什麽樣的紙？”
初夏琢磨了一下：“我想造比現在的草紙還要柔軟的紙，將來擦屁股方便。”
“咳咳……”盧明凡被初夏的話弄的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你……”
“實話啊，有啥好難為情的？”初夏翻了個白眼，“難道你不覺得現在的草紙太糙了嗎？都能給屁股磨出道子來，比那竹片也強不了多少。”
盧明凡的嘴角抽了一下，的確是這麽個情況。
“而且，現在的人為什麽讀書少，是因為讀不起，修束其實算起來並不貴，但是書本貴啊，普通的一本書都差不多要一兩銀子起步，如果紙張的成本降下來，那是不是就可以讓更多的人讀得起書了？”
“有道理啊。”
“所以，造紙這個事兒勢在必行。”
“這個交給我，隻是，減低成本這個事兒……”
“我跟你說，高手在民間，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你看看我，不是造出了玻璃，現在還要曬鹽，我現在還在改造織機，都是讓那些工匠們試驗出來的，造紙這個行當，也可以試驗啊，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反正咱們也不是沒錢，前期多投入一點，後麵再賺回來就是了，除非真的就是不行，可是一旦行了，那可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