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思宇不知道單博涵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倒也沒有再說話,這人肯為了自己出麵,他心裏麵確實是很感激。
如果這事任由其發展下去的話,受害者自始至終都隻有他一人,恐怕酒吧那邊的人也是那麽想的吧,最後讓他屈服嗎?一想到這裏的時候,寧思宇就覺得很可笑,真以為他從鄉下來的少年就好欺負,任由他們搓揉嗎?真不行的話,他也想過了,直接輟學去打工,縱然對不起自己的父母,但他們知道事情的真相後也會原諒自己的。
此時單博涵心裏麵很不平靜,他沒想到少年竟然受到這樣子的壓迫,同樣的為他的倔強覺得氣惱,明明他都說了有困難的時候可以來找自己,可他偏偏要去酒吧兼職,難道他不知道酒吧是一個什麽地方嗎?他這樣子的小白兔壓根就不適合去,很容易被人吃得連骨肉都不剩。
“以後可不要去酒吧了。”正當寧思宇以為到校長室這人都不會出聲的時候,突然間從身邊傳來淡淡的話。
“嗯。”吃了一次虧,他怎麽可能還會去酒吧。
少年也知道,酒吧並不是他這樣子的人去的,即使是服務生也一樣,一旦客戶不高興的話,對他們這些打工的人來說也是一項災難。
縱然他身上還有錢,也可以支持多三個月,但是他不可能坐吃山空,必須盡快的找到兼職,他也知道現在學校知道了他的事情,恐怕有些困難,可……他是沒辦法,真的希望學校網開一麵。
單博涵明白自己目的不純,但想要教訓少年,話也不知道從什麽方麵開始說,至於他說的酒吧,男子微微的眯著眼睛,這些人的目的很明顯,恐怕就是為了讓少年屈服吧。
M大是M市大學,管理方麵還是比較嚴格的,不可能連社會人員都放進來,那麽消息隻能是從學校這邊還是暴露。
“和我說說,具體的事情。”單博涵要了解所有事情的經過,包括早上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