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博涵尷尬的解釋道,“就是……就是……”他也不知道怎麽說了,難道和人家說他有自虐的傾向嗎?
“娃兒從小就懂事,老師們都喜歡他。”寧母笑眯眯的把尷尬的氣氛給打破了。
寧父也接著寧母的話說道,“沒錯,娃兒在老師的心中都是與眾不同的。”
很快就讓單博涵把話題帶到其他地方,而寧思宇也沒有再提除草的事情,畢竟這話題過了,何況他的父母不願意,他總不能把人逼著去除草吧。
傍晚的時候寧思宇帶著單博涵去摸魚,後者玩得特別高興,甚至把一身衣裳給弄濕了,幸好上午曬的衣服已經幹了,不然某人真的要穿少年的衣服。
第三天的時候寧思宇就提出到鎮上看看,順便回去了,畢竟等到七號再回去的話,人流量很多,到時候肯定會造成塞車的情況,而且時間也趕不及。
寧父寧母有些舍不得,可也知道孩子有孩子的難處,於是拿了一些鄉下的特產作為回禮。
“阿叔,這禮物我不能收。”單博涵笑著回答,這兩老的生活那麽困難,他怎麽好意思拿別人的東西呢。
聽到這話之後,寧父的臉色沉了下來,“怎麽?你是城裏人,博涵這是看不起我們鄉下人的東西不是?”
其實這也不是什麽貴重的東西,何況眼前的青年男子可是拿了很多禮物過來,不回禮的話,心裏麵怎麽也不安。
見阿叔說的那麽嚴重,單博涵就把一些幹貨及鄉下人吃的東西都拿了過來,“既然阿叔都那麽說的話我就不客氣了,等下次有空的時候還來,阿叔阿嬸千萬不要嫌棄我呢。”其實他想繼續待著,可惜少年壓根就不允許,也許是因為他的關係,導致他的父母多少都有些不自然吧。
“怎麽會,要是博涵有空的話,隨時歡迎再來。”寧母笑著說道,現在這樣子的年輕人真的不多了,兒子可以和他交好對他沒有任何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