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晴見他竟然如此詆毀自己,整張臉都漲得通紅,“單博涵,你是什麽意思?”說自己嫁不出去,完全是疾病亂投醫,隨便一個男人就可以了嗎?
房錢森也微微蹙眉,這事確實是不妥,但眼前的人卻是單家少爺,一旦對他采取什麽行動的話,恐怕經費就要成問題了。
他對於晴是比較看好的,縱然為人比較古板,隻不過教育出來的學生真心不錯。
單博涵再次說了一次,“就是你認為的那個意思,為了一己之私,竟然連偽造證據的事情都說得出來。”
“你以為王利鴿有這樣子的本事讓我算計他?他算什麽東西?”青年有些囂張的反問道。
一個普通人而已,甚至連最基本的智商都沒有,假如不是因為他設計思宇的話,恐怕他站在自己的麵前都不知道他是誰。
於晴蠕動著嘴唇,想要辯解什麽卻發現這個男人說的都是事實,隻能鐵青著一張臉。
房錢森蹙眉,“於晴,你是教導主任,有些話我也會相信你,但是你不能因為私人的恩怨就詆毀好學生。”之前他看到單博涵拿出來證據的時候也是很震驚,再看看眼前女人的樣子,也明白有些事情恐怕是真的。
假如得罪其他人可以補救的話,學校絕對會通情達理,但一個連最基本素質都沒有的人,繼續逗留在學校的話,隻是會給學院抹黑。
於晴一雙眼睛充滿了恨意,“校長,這人是……”後麵的話沒有說下去,她也說不下去了,之前湧出來的膽量,卻在青年冰冷目光的注視下全部都消失不見了。
房錢森還有什麽看不明白的,於是對著單博涵兩人說道,“你們退下去吧,王利鴿的事情學校會處理的。”這意思已經非常明顯了,就是會公事公辦。
單博涵再也沒有咄咄逼人,他也知道有些事情自己不好插手,何況這王利鴿本身就不屬於學校的一員,是因為有個女朋友在這裏作威作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