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博涵兩人坐在比較靠後,而他們互相低頭說話的話肯定會被看見,畢竟拿著西瓜刀的男子恐怕沒有打算可以活命,他要的就是和車裏麵的人一起同歸於盡。
“思宇……”單博涵並沒有出聲,而是一隻手透過座位輕輕的拉著青年的手。
寧思宇腦袋格外的冷靜,此時車上充斥著濃重的血腥味,之前死者流出來的血幾乎染了前麵的整個車麵,讓前排的乘客麵如死灰。
寧思宇蠕動著自己的手,他手上也沒有什麽稱心的武器,幸好這兩個凶徒除了刀並沒有槍,不然事情格外的麻煩。
假如他們兩人在前排的話,可以確保司機的安全,可惜現在距離太過遠了,何況他們的旁邊還坐著兩個人,讓他們的行動受到阻撓。
公交車向河邊駛去,M市大橋就在不遠處,看這兩個凶徒的目的,恐怕是打算整輛車都開進河裏麵,到時候這裏麵的乘客都要遭殃。
寧思宇此時的位置算是很好的,假如他的動作夠快的話,確實是可以阻止一人行凶,而單博涵快速的拿過身邊女子的鏡子。
這麵鏡子很小,除了這東西,倒沒有其他,但卻可以爭取到一定的時間。
寧思宇旁邊的建築工人也知道他們兩人交流,臉色蒼白,眼睛裏都是害怕恐懼的神色,但卻咬著嘴唇一句話都沒有出聲。
他不敢移動自己的位置,畢竟那兩個凶徒太過窮凶極惡了。
兩人商量好了對策,而寧思宇煞有其事的站起身,“哎呦……你幹什麽摸我?”
單博涵也站起來,“我什麽時候摸你了呢?你不要在這裏危言聳聽,你看……”說完後摸了一下寧思宇的臉蛋說道,“這才是摸。”
寧思宇掛滿了黑線,這人確定不是趁機揩油?隻不過之前緊張的心卻逐漸平穩了下來。
果然帶著西瓜刀的男子一臉火氣的跑過來,向著寧思宇就打算一刀砍過去,可惜後者的身手也很好,低頭隨後就死死的捏著他的手腕,西瓜刀瞬間落地,而同一時間,單博涵的暗器也讓另外一個人的身體向前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