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琴年輕的時候就看到過很多這樣子的例子,本身沒有多少能力,隻不過卻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當然,如果自身有能力的話,她倒也不會多介意。
潘青香聽到這句話之後臉色有些蒼白,她不可思議的問道,“為什麽?他不是男的嗎?”一個連最基本生育能力都沒有的男人,憑什麽可以得到單家人的愛護。
她的質問讓林琴覺得非常的可笑,“單博涵喜歡,這個原因足夠嗎?”真是不可思議,這人還是“博宇”集團的員工,隨後想想也釋然,畢竟寧思宇在眾人的心中是一個從鄉下來的青年,要家庭沒家庭,至於能力,有待商榷。
潘青香重重的點頭,“我知道了。”沒有什麽是比當事人的母親更加有說服力,既然連單家人都承認了寧思宇的地位,就證明他已經是內定的人。
林琴並沒有管這人如何,徑自離開了陽台,剩下女子獨自一人在思考問題。
寧思宇很快就帶了午餐過來,單博涵的很豐盛,而單博明他們的也不差,但隻要是聰明人就可以一眼看出這兩者的不同。
“思宇,你這心可偏著呢,還說你們是朋友?”單博明故意打趣的說道,以前他沒有機會,沒想到老了還有這麽不正經的一麵。
單博明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讓寧思宇臉色有些困窘,隨後解釋道,“叔叔,阿姨,因為沒有保溫盒,所以我就做了總裁的那份。”為了公平起見,他連自己的都沒有做,在外麵隨便吃了一份便宜的快餐。
單博涵見不得自己喜歡的人被挪揄,於是說道,“爸,思宇是我的助力,而不是你們的傭人,有的吃就算是不錯了。”
縱然他心裏麵非常高興父母來看他,隻不過再看看思宇的臉色,恐怕壓根就沒有碰到過這樣子的事情。
“是是是,可惜人家當你是朋友呢。”單博明自然明白兒子為什麽要這樣子說,明顯就是接著他的話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