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隊長在宮裏當差五年了,從未聽聞過後宮裏還有男妃,他瞧瞧這個,又看看那個,要說那個清秀些的纖瘦些的是男妃,那他還信,可要說這個身高一米八眼神**不羈的男人是妃子,那還真信不了!
南歌帶著蘇三從屋裏走出來,見侍衛隊長的臉色又青又黑的,隻好又編了一個像樣些的謊話,“老兄,其實我們是新來的侍衛,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就走錯路了哈哈哈。”
蘇三默然無語,那侍衛隊長握緊了刀把,橫眉豎目道:“別想蒙我,這後宮看守的極嚴,尤其是這月歡苑,哪裏是走錯路就能走進來的,你們必定是想偷東西,翻牆進來的。”
蘇三聽了,不由得捂住了胸口,他的衣襟裏麵還藏著剛才找到的絲絹。
侍衛隊長一眼看穿了他的小動作,猛地上前,在南歌還沒反應過來時,他已經拉住蘇三的手腕,另一隻手快速的伸進了蘇三的衣襟裏,從裏麵拽出一條絹布來。
蘇三驚叫了一聲,往後退了一步。
南歌護短,趕緊上來推開了侍衛,伸出胳膊將蘇三護在身後,怒視著那侍衛隊長,“你幹什麽,有這麽動手動腳的嗎?!”
“你還有理了?好啊,你們果然是偷東西的。”
侍衛隊長又是惱怒又是狐疑的打量著他倆,“你們在誰手底下任職,這麽手腳不幹淨的人也能用?腰牌呢?有沒有?”
蘇三被奪了那條畫著玉佩花樣的絲絹,已是心裏不安了,這時候更是覺得奇怪。他自己不常入宮,侍衛認不出他也就算了,為何也認不出南歌?南歌不是總在皇宮裏呆著嗎?
他哪裏知道南歌三天裏有兩天都在外麵瀟灑,偶爾在宮裏呆著,也是賴在景嵐身邊不出門,要說這些侍衛們不認識他,那也是情有可原。
那侍衛隊長眼尖,一眼看見蘇三腰間的腰牌了,上前一步一把奪過,放在眼底下細細打量,“我倒要看看你是哪個部的,居然還敢進後宮偷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