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簡直是欺人太甚!”太後乍聞了這樣的消息,氣得一把將桌上的東西全都掃到了地上,劈裏啪啦的碎了一地,周圍伺候的宮女們都嚇得跪了下去,大氣也不敢出。
“他奪了兵權還不夠,現在又要往內閣插手,這,這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那三個五六十歲的閣老們也都苦著臉,其中那個叫做馮盛的麵色陰鬱,氣憤道:“老臣確實年紀不小了,可也沒到風燭殘年的時候,還是能為朝廷獻一份力的,可是皇上他,他一紙詔書下來就讓我們退而致仕,回老家種田去,這,這未免也太草率了!”
另一個叫趙遠的摸著胡子道:“依老臣看,這未必是皇上的意思,興許……是康靖王爺指使的。”
現在屋裏的都是太後這邊的人,說話也就沒那麽多避諱了,趙遠敞開天窗說亮話,“太後,外人都知道我們三個與史家交好,康靖王爺這次把我們三個撤職,明顯就是衝著您來的。”
史家,就是太後的外家。這三個閣老也是太後哥哥史沛興舉薦上來了的,對於景嵐和景奕來說就是眼中釘肉中刺,欲除之而後快的。想要對付太後,必然也是先拿他們開刀。
太後頭痛的按了按額角,閉目歎了口氣,“既然皇帝已經下了聖旨,就無力回天了,你們都走吧,讓哀家靜靜。”
幾個人互相看了看,都搖著頭退下了。
太後到底是年紀大了,發了頓火兒之後已經是精神不濟,旁邊的嬤嬤連忙拿過一個軟枕來,讓太後斜倚在軟塌上。
太後閉了閉眼,費解道:“康靖王向來是個穩重的人,他明明剛除了李為先,怎麽這麽急功近利的又往內閣伸手,是不是有人暗地裏搞了什麽貓膩?”
景泰自知是闖了禍,不敢說話。
上次醉酒欺辱了蘇三,景泰酒醒後就嚇了一身冷汗,那幾天裏終日惶恐,生怕景奕會來算賬。可過了幾天始終沒有動靜,景泰原以為這事兒就這樣過去了,可誰曾想,景奕居然來了這麽狠的一招,生生的砍去三個閣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