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裏一片喜氣,太後那邊卻是死氣沉沉。
她本以為景奕不在了,自己這邊會無比的順利,所以十分貪心的要將朝中的勢力都收入囊中,可不知為何卻屢屢碰壁,到最後,居然連原來的權力都被收走了,還被壓了一堆的罪名。
太後氣得大病了一場,在病**昏昏欲睡的想著到底是怎麽回事。
是他小瞧了景嵐的本事?還是景奕尚有人脈留在朝中,此時轉過來幫景嵐了?又或者是……難道景奕根本就沒有死?!
後來又傳出邊疆大軍即將班師回朝的消息,太後就更是堅信了最後這個可能。
這時她才意識到自己被景奕一招將計就計給戲弄了,不由得元氣大傷,病愈發重了。永寧苑裏日日熬藥,整天籠罩在苦味之中,禦醫來看了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隻說是氣血不足,要靜心調養。
景奕那邊正慢悠悠的往回走,因為打了勝仗的緣故,軍中的氣氛還算活躍,回朝也不必著急忙慌的,幹脆慢慢的往回走,一路上還能看個風景,賞個風土人情什麽的。
蘇三這會兒就坐在景奕的馬車裏,支起車窗去看外麵連綿不絕的山巒,青山綠水十分悅目,探出頭去往後一看,是一眼望不見盡頭的軍隊,黑壓壓的一片,倒是挺威風,嚇得叢林裏的野獸都龜縮著不敢出來。
蘇三想起來這邊時的艱辛,不由得歎了口氣,回身靠在軟和的靠枕上,感慨道:“還是坐車舒服,騎馬太累了。”
看看這寬敞的馬車,軟和的矮榻,就是躺下睡覺也能舒展開手腳,前麵還擺著一張小幾,上麵放著茶點。
馬車走得穩,除了有些微微的晃動之外,這車廂就像個小房子一般。
蘇三伸了個懶腰,舒展四肢半躺在軟塌上,扭頭一看,景奕正坐著閉目養神。
景奕這人長得好看,閉上眼時便隱匿了眸中的陰鷙和狠戾,眉眼似有溫雅之意,鼻梁挺直,薄唇抿出一道賞心悅目的弧線,蘇三不由得看住了,一時愣住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