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盛世大懿朝的皇後是個男人,這是人盡皆知的事,當今皇帝獨寵皇後,寵得人神共憤,寵得無法無天,寵得驚天地泣鬼神,這也是民間上至白發老人下至黃口小兒都曉得的事兒。
不過民間少有人能見到皇後的尊容。
按照規矩說,皇後作為國母,當要母儀天下,在祭天祭神等等大典上,也該露個麵的,但皇後從未出現過。別說皇城百姓了,就連朝廷中的官吏,也少有能見到皇後鳳容的。
據知情人說,不是皇後恃寵而驕不願意出來見人,實在是皇帝太小氣了,不許皇後拋頭露麵,別說主持大典了,就連平日裏規模大些的宴席,都不讓人家出來。
如此藏著掖著,說是金屋藏嬌也不為過了。
被人這樣說,景奕也有些無奈,不叫蘇三去大典,是因為他怕羞,一見到那黑壓壓的一堆人就腿軟。
至於不許蘇三去宴席呢,一來那不是家宴,有外人在,二來蘇三去了宴席就要喝酒,那喝了酒蘇三會鬧什麽事兒,誰也說不準,萬一皇後娘娘酒意上來了,要當著眾人的麵脫衣裳,那景奕是該責罰皇後,還是該叫人挖了在場人的眼?
如此看來,還是把蘇三當成一顆夜明珠藏在自己殿裏才是上上策。
這樣就隻有景奕自己能欣賞這夜明珠的美,旁人別想窺覷一眼。
而此時這夜明珠就安靜的躺在自己身邊,露出的肩膀上布滿了吻痕,都是歡愛的痕跡。
景奕怕擾醒了他,慢慢坐起身,看了看投進紗幔的天色,大約到了上早朝的時候了。
景奕並不打算叫醒蘇三,他輕手輕腳下了床,正要去外室叫侍女進來更衣,沒想到蘇三卻醒了,迷迷糊糊的爬起來,揉了揉眼睛。
錦被從他肩頭滑落,露出了大半個光滑白皙的脊背,上麵也都是粉色的印痕。
蘇三眨了眨眼,看著景奕歪了歪頭,“皇上要上朝了嗎?怎麽不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