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掛車牌的黑色轎車在高架橋上飛馳,副駕的肌肉男摘了墨鏡,一臉不悅對著駕駛座上的人就是幾拳,“我暈車,我暈車,阿力你他媽聾子嗎?說幾遍了讓你開穩點,能開就開,開不了停車讓老子來。”
被叫做阿力的司機神情異常冷靜,繼續加速,持續超車,“蠢貨,後麵有車跟著咱們!抓緊,準備甩開他。”
肌肉男看眼車外後視鏡,“媽的,什麽時候被盯上的!”
“別廢話,把人送到指定地點咱們就撤。”
辛時川一個人在後座,膠帶封住了口,手也被牢牢地反綁,隻有腳能自由活動。但在狹窄的車裏沒半點用。
一個大轉彎,他被慣性重重地甩在車門上,瞬間額角滲血,順著太陽穴一直淌到下顎。他隻在撞上的瞬間悶哼一聲,然後被這股力道砸暈了再沒動靜。
肌肉男瞥一眼,嘖一聲,“你沒給他係安全帶?”
阿力咬牙:“這話不該我問你?”
“行了,他要現在在車上死了,你和我也別要錢了,直接去牢裏吃自助!”
“屁話少說!”
阿力的一係列驚險操作直接導致高架橋交通癱瘓,多輛車追尾甚至側翻。肌肉男咽了咽口水,腕上的靜脈因為抓緊的力道高高凸起,他咽了咽口水,慌張地道:“阿力,咱們是不是沒有退路了?”
“沒了。”阿力和他要了支煙點上,一字一句說得冷靜清晰。
“從接下這個單子起咱們在國內就沒有立足之地了。蠻子,打個電話給老金總,讓他保證我們能安全離開,否則就誰也別好過。”
蠻子再看一眼倒在後座不省人事的辛時川,猶豫了,“阿力,金承望真值得我們信任嗎?”
“不管值不值得,我們沒退路了。”阿力情緒漸漸失控,手上的方向盤打的幅度也越來越大,“我們現在算綁架!綁架你懂嗎?犯法的,你想坐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