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晚醒得早,辛時川起來大家還在睡,他快速洗漱了準備去機場悄悄看看金澤安是不是今天走。
特意找了口罩圍巾和鴨舌帽把自己捂嚴實,到機場沒見到人,怕他進去了,浪費一張機票也要進去找。
偌大機場都是人頭,廣播裏他買的這班飛機登機了也沒找到某人。
辛時川笑自己蠢,抱抱熊隻說最後一次見,又沒說今天走,他摘了口罩和墨鏡,邊整理邊往出口去。
明明看了路還是無故一頭撞在來人身上,“sorry...”他抬眼看清人,抱歉的話卡在嘴邊。
“好巧。”
金澤安今天沒穿西裝,簡單的白色羽絨服,戴了針織帽,紅圍巾。
辛時川睜著大眼,仍舊愣著。
金澤安要麽抱都不敢,要麽直接親,他也不管是不是有那麽多外人,捧著辛時川的臉,霸道地親他。
辛時川口罩墨鏡落到地上,退了小半步被對方擁著,呼吸又被搶光了。隻是動作看著蠻橫,承受者卻沒有半點不適。
他很溫柔。
黎斯算半個臥底,裝醉給金澤安報信,說他的寶貝偷偷去找他了。
被蒙在鼓裏的辛時川喘不過氣,用力推開他,皺眉推了他肩膀一下,轉身走了沒幾步折回來又在他腿上不輕不重踹了一腳。
“你發瘋啊!”
金澤安追上來緊緊握著他的手,“你詛咒我當寡王?辛時川,我以為你會祝我永遠幸福或者早生貴子,結果你想讓我寡一輩子!”
辛時川瞪大眼睛,忘了把手甩開,“你哪看到的?”
“你發的。”金澤安望著他的眼睛,笑道:“在你睡著的某一次夜,我看到那個An,聊天記錄都看完了。但自己給自己發多沒意思,我就悄悄換成了我的。”
辛時川的臉染了紅暈,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你怎麽...都…都…都看到了?”
“一字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