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進酒吧的時候,酒吧才正開始熱鬧呢,這種地方一般都是九點多才開始真正的夜生活的。
也不知道現在是哪個駐唱歌手在唱歌了。淩鏡想著,要了杯酒要了個果盤,找了個比較角落的位置坐了下來。因為年還沒過,眾人都還挺興奮的,淩鏡甚至還一下子有點不能適應這個環境了。
看著周圍一對對一群群的人,他突然覺得有點寂寞起來——他媽媽說得對,其實他是該到了結婚的年齡,畢竟工作雖然多,但靜下來的時候,回到家的時候,隻有自己一個人,也會覺得寂寞。他和江歧君雖然是特別好的朋友,但是畢竟江歧君也有自己的家庭,不可能陪伴他一輩子。
他歎了口氣,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自己好像對女生沒什麽興趣,可是對男的就更沒什麽興趣了,一想到那種滿身體毛硬邦邦的男的,簡直整個人都不好了,有些受可能不會滿身體毛身體也軟,但是想一想**的時候用那種地方,他又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所以自己一直單著也不是沒有原因啊。
他自己一個人比較無趣地喝了會兒酒,現在的駐唱歌手好像也沒什麽特色,他記得以前那個駐唱歌手年紀很輕,唱藍調和爵士特別好聽,他還挺想把他介紹給音樂公司的,但是對方說他有正當工作,唱歌隻是業餘愛好,對方性子特別灑脫不羈,淩鏡很欣賞他,隻可惜後來不知怎麽的就辭職了……
他正回憶著,突然就發現遠處角落裏的沙發上坐著一個很眼熟的身影,他一探身,仔細一看:
咦?這人不是霍江樓嗎?我沒看錯吧????
他再仔細端詳了一下,發現對方的確是霍江樓,而不是他眼花了——霍江樓穿著白襯衫,襯衫最上麵兩顆扣子是解開的,沒掛領帶,跟他平時的西裝革履的形象差很多,而且他就一個人坐在角落裏,沒有人陪,也不玩手機,就一個人拿著酒杯喝酒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