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江歧君拿著手機，叫正在逗女兒的霍千帆聽電話，“千帆，阿鏡有事問你。”
“來了。”霍千帆從床那邊走到床這邊，接過電話道，“喂？淩鏡啊？”
“嗯，是我。”淩鏡直言不諱，“你有沒有覺得你哥哥好像腦子有點問題？哦不對，應該是心裏有點問題？”
“你是說他心理扭曲？”霍千帆問道。
“不是，不是心理扭曲，你以前跟他待在一個屋簷下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他特別弱智，還很愛哭？”
霍千帆：？？？？？？
簡直不能表達他的心情——霍江樓弱智？還愛哭？這還是霍江樓嗎？！
“沒有啊！霍江樓從小就是一張撲克牌臉，不愛搭理人，特別臭屁！”霍千帆對霍江樓的這些缺點簡直可以數一夜，“我媽跟他說話，他就當沒聽到！我覺得我媽已經很溫柔很真誠了，他也不理睬，特別沒禮貌！他智商很高的，小時候考試總是滿分，後來我爸就不讓他跟著學校學，就讓他跟著家庭教師學了，後來還去英國劍橋讀書了，他這種人智商怎麽可能低？愛哭就更不可能了好嗎？我從小到大就沒見他哭過，我爸罵他也好打他也好，他就倔著一張臉，就是不哭，我都懷疑他是不是鐵做的心，壓根就不會有感情……”
淩鏡：……
臥槽，所以到底哪個才是真實的霍江樓？他都要瘋了！
“不過淩鏡，你問這個幹嘛？”霍千帆突然問道。
“因為我上次去酒吧，懟你哥，結果把他懟哭了！”淩鏡誇張地描述道，“你不知道，他哭得超級傷心超級委屈，跟個小孩子一樣，哭到打嗝！”
霍千帆要是和淩鏡麵對麵站著，絕壁要伸手去摸他的額頭了，不過兩人是在打電話，所以霍千帆沉默了半響，說：“你那個時候是不是酒喝多了出現幻覺了？”
“……”淩鏡幽幽地說，“我也以為……但是他不知道從哪兒搞到我的電話號碼，這兩天一直給我發短信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