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伯特聽季穆珩這麽一說,不由得聚神看著他,隻是他催眠過的人,沒有上萬也成千了,麵前這個五官立體、英俊挺拔的東方青年,他似乎沒有什麽印象。
“菲利克斯·希爾!”一旁的溫祈說。
威爾伯特瞳孔微縮:“菲利克斯…希爾…”這個名字實在太特別了,一聽到這個名字,他腦子裏那張青澀的臉與麵前這張成熟穩重的臉重疊在一塊。
“上車說吧。”威爾伯特眼神有些複雜。
唐無憂幾個繼續在qie聽顧嚴他們的對話,隻有季穆珩和溫祈追出來了。
車很寬敞,是7人座,容下幾人綽綽有餘。
“你怎麽知道自己被催眠了。”威爾伯特很疑惑。
季穆珩說:“偶然得知。希望威爾伯特先生能幫我解除。”
威爾伯特說:“希望你恢複以前的記憶之後不要怨我曾經把你催眠過,我也是受人所托。”
季穆珩隻道:“開始吧。”
由於季穆珩的異常配合,過程比較輕鬆且迅速,隨著威爾伯特一聲響指,季穆珩睜開了眼睛。
一瞬間無數記憶碎片湧入腦海,此刻他的大腦像一直被灌入氣體的球,宛如要炸開一般,撐到了極限。
一條破敗的巷子裏,垃圾堆的遍地都是,蒼蠅蚊蟲的嗡嗡聲讓人頭皮發麻。可是一群孩子卻在中間奔跑玩鬧,他們雖然穿著破舊不堪的衣服,卻是笑容滿麵。
“菲利克斯,回來了!”不遠處一間平房門口站著一個笑容柔和的女人,她身材高挑,一頭烏黑的秀發,五官立體精致,一雙茶褐色的眼睛,衣服的顏色已經舊得看不出了,但是身上的氣質卻與這裏格格不入。
“媽媽,我還想玩兒。”菲利克斯快步走過去。
“不,你得學習了。”海蒂絲拿出自己手寫的筆記給菲利克斯。
“可是他們都不用學習啊。”小小的菲利克斯很疑惑,為什麽媽媽總是讓自己做一些和別人不同的事,他不知道自己爸爸是誰,隻知道是G國人,自己還有另外一個名字,季穆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