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時予說是要休息,實際和溫祈的車一前一後去了一家茶館。
“唐無憂沒跟著來?”本來是季穆珩來開車,但是溫祈覺得他傷還沒好,不讓他再動了,即使季穆珩說自己單手也能開。
季穆珩側頭看著溫祈道:“嗯,怕你不知道怎麽應對,沒讓他來。”
溫祈聽了,瞥了一眼季穆珩,笑道:“知我者,珩也。”
溫祈是真的沒想過如果他見了唐無憂要怎麽應對,還有唐無憂說的那些人,他更加是沒有什麽印象,而且現在駱時予的事情還沒解決,如果又在沒準備的情況下見了唐無憂,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難道說自己選擇性失憶?除了他們那群人他都記得?但是他偏偏記得住唐無憂的電話?這種話除了季穆珩誰還會信啊。
“此以吾心之所係者,祈也。”季穆珩嘴角微微上翹。(注:以,表因果關係,因為。)
兩輛車一前一後到了茶館。
“去吧,我在車裏等你吧。”
季穆珩點點頭,他知道溫祈的打算,所以就算他今天會來,但也隻是想來陪溫祈。而他的陪做到這個程度就好。
溫祈點頭,在季穆珩麵前他真的不需要多做解釋,這個男人懂他的心。
溫祈進了包廂後,駱時予一行人沒多久就到了。
駱時予看到溫祈的時候,心情是十分複雜的,他還記得他們在拘留所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他嘴上說著感謝溫祈的幫助,實際心裏卻沒對溫祈抱多大希望,畢竟連公司都幫不了他,他對這個看上去學生模樣的陌生男孩並沒寄予厚望。
而此時此刻,他卻是托這個名叫“溫祈”的男孩的福重新呼吸到了拘留所外麵的新鮮空氣,他簡直沒辦法表達他心裏的這份情感。
“溫祈,謝謝你。”除了謝謝兩個字駱時予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那種被別人推進沼澤地裏越陷越深,沼澤地外伸出好幾雙手都沒辦法拉他上來的情況下,溫祈像給他身上綁了個發射器,讓他直接就回到了陸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