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麽啊?”
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
伊達航不得不承認,在最開始得知他們幾個人的死訊時,他確實對上麵的指令產生了強烈的懷疑。
上司當時給出的解釋是,他們幾個人在與窮凶極惡的跨國犯罪組織成員的搏鬥過程中,不幸被炸死。
但他一直很疑惑,一直很質疑這一點。
為什麽要開火?
在什麽情況下才需要開火?
為什麽他們的槍口麵對著的,並不是窮凶極惡的罪犯,而是曾經並肩奮鬥過的同僚?
無論是多麽危險的情況,在明知道那棟房子裏麵還有人的情況下,警方都不應該在這種時候開火才對。
但即便如此。
“也不應該……”
也不應該像是眼前這個家夥說的那樣,是上司故意而為吧?他們是警察!警察怎麽可能會故意把槍口對準無辜的同伴?怎麽可能蓄意殺人?
“那個家夥有什麽理由要特地針對你呢?”
站在他對麵的金發男人沒有反駁他,而是很平靜的反問。
“你應該目睹了那場圍捕?”
沒錯。
聲勢浩大,舉城皆驚。
他想不關注都很難。
當時,無數警車在大大小小的街巷間穿行,刺耳的警笛聲響徹天際。所有的人手都被緊急調配,即便上剛剛結束值班,栽倒在床鋪間的警員也被強行挖起來、出去執行任務。無數武器輪番上場,那個晚上,整個東京的天空都是煙塵,仿佛是在圍捕最為窮凶極惡的罪犯——
“那場圍捕的對象就是我。”
心髒驟停。
伊達航仿佛出現了幻聽。
他遲疑著搖了搖頭。
“黑田長官明明說過,我們要圍捕的對象是一個窮凶極惡的大型跨國組織的罪犯,罪犯極度危險,一經發現,立刻擊斃——”
“那就是我。”
伊達航呼吸一窒。
他眼睜睜看著對方一臉平靜的陳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