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月上柳梢頭,相約去青樓。
哦不對,是相約去梵天宗。
顏姝雖然打算離開去梵天寺,但她也不會就這麽盲目的去,當即理所當然的使喚起宇文澈來,畢竟兩小隻在下界出生,他功不可沒。
宇文澈得了消息,連猶豫也無,當即點頭道:“好,隻是這麽晚了,我的身份又有些特殊,旁的州倒也罷了,我一入漢州城司馬一族定要來拜見,還是你出來吧,我在城外接你。”
聽得這話,顏姝略略訝異了下:“你就在這兒附近?”
“嗯。”宇文澈回答道:“妖王不知抽了什麽瘋,一定要讓我來看看他即將得到的玄武鎧甲,說是要讓我來見證這一重大時刻。”
顏姝聞言皺了皺眉:“玄武鎧甲?什麽鎧甲這麽囂張,竟然敢用玄武之名。”
“你不知道麽?”
宇文澈略有些訝異的道:“是蕭寂寒給他的,說是今晚隻要妖王依著他的吩咐辦完事兒,玄武鎧甲就歸妖王。”
“之所以用玄武之名,乃是因為這是存世的最後一塊玄武甲片,據蕭寂寒所言,那是當年玄武與青龍作賭時輸掉割下的。”
聽得這話,顏姝神色頓時一陣恍惚,她呐呐著道:“蕭寂寒說……這是最後一片玄武甲片,還是玄武賭輸給青龍的?”
宇文澈見她麵色有異,不由溫柔的問道:“怎麽了?可是哪裏有什麽不對,還是你在氣他沒有將這般寶貝給你?”
“嗬…”
顏姝朝著玄靈鏡裏的宇文澈笑了笑:“沒什麽,就是忽然覺得,自己就是個大傻逼!”
說完這話,她啪的一下就斷了玄靈鏡,整個人恍惚的回不過神來。
嗬!
真的是好樣的!
他可真是好的很!
難怪在兵主秘境之中,他有那般多異常的舉動,難怪他氣海要被重塑,難怪他幾乎一個人抗下了六到罰仙雷,難怪他對她說的上界之事接受的那麽容易,難怪他沒有煉製蒼龍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