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諦聽早已在心中打消了希望,如今卻被這一句話又重新點燃了熊熊鬥誌。
“三公主在信中寫道,她知道我們在為什麽事揪心,並且聲稱可以幫上忙。殿下,您看這件事如今該如何處置才好?”
當左洛將字條從頭到尾掃了眼之後,語氣便格外激動。然而巴諦聽不過是麵色平靜的將紙條接回手中,眼神中透露著一股淡然。
“按照我對這女人的理解,她必定不會義務幫忙,想必她也因為這個女人頭疼不已,否則也不會傳信來了。”
“殿下所言極是,隻不過目前憑借著我們的一己之力,要將那女人找回來恐怕還有些困難。若是能有個人理應外合的照應,恐怕也會輕鬆不少,您看這件事?”
左洛雖然早就在心中有了答案,卻依舊不敢貿然出言。此事格外重要,必定要等巴諦聽親自開口才行。
“依我之見,不必著急回複,先和她耗著再說。”巴諦聽將手中的紙張撕成碎片,隨風飄揚而去了。
“殿下,我見她在信中的態度,似乎格外著急。若是我們再拖延下去,恐怕會對我們格外不利。”
左洛也是經過深思熟慮後,才迫不得已的開口。若非如此,恐怕鳳雲懿便早就已經等不及了。
“無妨,讓她等著就是,若是等不及再說。”巴諦聽掃了眼身旁的那隻鷹,似乎饒有興趣。
“這隻鷹的體力不錯,最適合傳送信件,將它留起來好好喂養。”
“是。殿下,關於剛才的事,難道您真不打算……”
“前些天還有朝中的政務未處理,今天倒是個好日子,每人將書房準備準備。”
巴諦聽似是故意一般,也像是早就猜到了左洛接下來的話,格外有意打斷他要說的內容。
“命人將書房的角角落落都仔細打掃一番,確實有好些時間沒用了,應該落了不少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