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諦聽聽著小廝的話,頭也沒抬道:“她那裏的話還是不用管,我們拖得越久我們能得到的東西就越多,不過你最近可以找人試著跟她接觸一下,不管怎麽說,這麽一個好用的棋子,不能讓別人得到。”
那小廝聞言點了點頭道:“二皇子奴才知道了。”
小廝說完就要下去要準備自己的事情了,卻突然又被問道:“我父皇那裏現在可知道是什麽態度麽。”
小廝見此不解的看著巴諦聽,“主子是說的那一方麵?是二皇子和您,還是說在國師上麵?”
“都有。”巴諦聽放下手中的筆,麵色嚴肅了許多,“這段時間發生了那麽多的事情,父皇不可能沒有一點動作,更何況,當時我和老二同時出生,他竟沒有說個誰大誰小,同時把我跟他成為老二。
世間都道二皇子巴諦尋溫文爾雅,二殿下巴諦聽桀驁不馴,可實際上不過是一個心狠手辣,一個為了生存不得不作出改變罷了。”
說著巴諦聽冷笑了一聲,“生在皇家哪裏有什麽幹淨的人,隻不過是有的人善於偽裝而已。
這次老大和他做出了那麽多的動靜,本皇子可不相信父皇什麽都不知道。”
“皇上正如主子想的那樣,那邊早就知道了,隻是他的確沒有做什麽。”
小廝說著又思考了一會,接著又道:“到是三皇子和四皇子,被皇上給發配出去了,據說江南出了水患,讓他們兩個出去安撫民心。”
這話一出,巴諦聽臉上的冷意越發大了起來,“這樣說起來的話,父皇到是有著一種坐山觀虎鬥的感覺啊。”
“應該是這樣。”小廝麵色也是嚴肅了不少,“而且奴才打聽到一個事情,據說皇上最近跟國師走的很近,據可靠消息,似乎是要定太子的位置了。”
“哦?”巴諦聽輕笑了一聲,“這可不算是一個好消息啊。”說著巴諦聽又伸了一個懶腰,隨後又道:“拖了這麽多年,終於是要定下繼承人了麽,隻是不知道會是哪一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