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少擎一襲便衣坐在龍床之上,看著被女侍帶過來按在地上跪著的鳳雲瀲,麵無表情,眸色無波無瀾,讓人不知思緒。
究竟還要讓她跪到什麽時候?鳳雲瀲抿唇不語,微低著頭卻不看正上方坐在**的容少擎。
她知道他此時正看著自己,不說話估計又在想著什麽把戲。
空**的寢宮獨獨剩他們兩人,留下微弱的呼吸在四周交纏融合。
鳳雲瀲耳朵一動,不由得秉住了呼吸。
容少擎終於開始動作了,黑色的長靴踩在地板上發出微弱的聲響,一步一步,緩慢地走到鳳雲瀲身邊,隨即蹲下。
“這宮殿裏的迷迭香還燃著,你這一直吸著氣,等下是打算**朕?”
容少擎淡淡地聲音含著幾抹挑逗,鳳雲瀲身體一僵,強忍著想要抬頭看他的想法,她狠狠低著幹淨得快要發亮的地板。
“鳳雲瀲。”容少擎叫喚著她的名字,手指搭在她灰白的囚服之上,摩挲著,“你要這後宮你便拿了去,你想要朕這皇位,你也拿去。但你能不能保護好自己?
現在連區區後宮小官都能把你弄成這樣了?”
鳳雲瀲身軀一顫,這才抬起頭看容少擎。他那雙眼睛緊緊盯在自己的身上,仿佛要將自己看穿。
“我會武功,不過玩玩,你也當真?”鳳雲瀲咧了咧嘴,說得十分欠揍。
容少擎眉頭一挑:“那你現在倒是解開離開試試。”
我……鳳雲瀲當時就想罵人。
那群女侍不僅將她五花大綁弄到這地方來,還綁得特別有技術含量,一把她按來跪在地上就根本起不來……
“這合歡散剛女侍也拿來遞給朕,你說她究竟是什麽意思?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容少擎手上夾著那一包裝著合歡散的紙片在鳳雲瀲麵前晃悠。
“這不是我的。”鳳雲瀲側過頭不再看他。
“可那柳上官查出來可就是你鳳雲瀲在藥膳房下藥欲謀害朕呢。”容少擎將白紙緩緩打開,露出那一小堆粉末,說著往鳳雲瀲麵前遞了遞,“要不朕也來謀害你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