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寶箱一直在神廟裏供奉著,還有大量的原住民看守,好端端的怎麽會跑到這裏來?
幻覺吧。
原住民守衛和岩石人僵持住了。
一方想要找機會搶寶箱,一方想要知道這是不是他們守護的東西。
沒等他們有所動作,一大群的原住民呼啦啦的湧上來,將四個人包圍在中間。
兩個原住民更加懵逼。
這什麽情況?怎麽村裏人都出來了?
出來就出來,還把他們兩個也包圍住了,一臉凶神惡煞,該不會以為他們就是那個偷寶箱的賊吧。
事實上追來的原住民也有些懵。
本來寶箱就是遊戲副本的一部分,他們早就做好了被搶走的打算。
可這次寶箱丟失的太詭異了,他們到現在為止連怎麽丟的都不知道,無端生出了許多遐想。
好不容易把寶箱找出來,跟寶箱在一起的卻是兩個自己人。
神廟守衛盯著寶箱看了一會兒,然後緩緩略過被圍攏的四人,臉上的表情從疑惑,到沉思,最後一臉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
兩個被圍住的原住民:?
原來怎樣?
雷大德和蘭還在狀況外,但守護水源的那兩個守衛已經反應了過來。
急匆匆的就要解釋前因後果。
神廟守衛的動作比他更快一些,在兩人開口前,衝上來給他們一人來了一巴掌。
“我就說寶箱好端端的放在神廟裏,怎麽會忽然不見?原來是你跟他們裏應外合偷了寶箱,我就知道事情沒那麽簡單!”
你知道個der你知道。
兩名水源守衛氣到吐血。
“你有病吧,我們倆好端端偷寶箱幹什麽?我們又不是玩家,拿寶箱有什麽用?”
打人的那個守衛也被問住了,轉過頭看向自己的同伴尋求幫助。
神廟裏的其餘守衛擠眉弄眼,對他比了一個加油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