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
心電監護儀的聲音驟然變奏。
與此同時,旁邊的腦電監護儀上,也出現了不常規的波動。
“醫生!容妄有反應了!”
醫生外套都沒有穿,從辦公室跑出來,衝進了容妄的病房中。
護士站在容妄的病床旁,看見醫生來後頓時鬆了口氣。
醫生問:“你剛才沒有刺激到他吧?”
護士說:“絕對沒有,我隻是過來給他換藥。”
醫生走到容妄麵前,一隻手拿著一隻檢查用的小電筒,另一隻手正準備去翻容妄的眼皮,他的動作突然一頓。
容妄臉上竟然掛著淚水,劃過眼角,浸入了枕頭中。
護士見醫生愣在原地,小聲開口提醒道:“醫生?”
醫生回過神來,將容妄的眼皮翻開,用電筒照著檢查了一會兒。
他站直身體說:“馬上準備一個全麵的檢查。”
護士聞言,連忙出去叫人。
醫生站在容妄床頭,眉頭皺起來。
容妄這幅樣子,明顯是受到了刺激。
這個刺激,可能是外界的物理刺激,或者隻是他做夢的時候,單純地夢到了什麽。
“離你醒來的時間不遠了吧。”醫生歎了口氣,“快點醒過來吧,這裏沒有你,真的不行。”
火焰如同一層無法跨越的屏障。
炙烤著皮膚表麵的同時,模糊了裏麵的那道身影。
司徒獠看見白秋葉揚起頭,雙手伸向上方,仿佛一個陷入沼澤中的人在尋求希望。
強烈的光線快要蓋住火焰,如同太陽爆炸的瞬間,綻放出令他淚流滿麵的光線。
白秋葉在虛空中什麽都沒有抓到,心口如同中了一槍,所有的力量卸去,跌落在地上。
遂即,他看見那道光消失了。
一片枯萎的秋葉落地。
司徒獠的腦海中突然竄出這句話。
他拉起外套遮住頭,身體一滾,翻過了火牆,單膝跪在白秋葉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