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齊劉海說完這句話之後,房間裏的氛圍頓時變了,白噪音仿佛被抽走了一般,屋內變得非常安靜。
在這種情況下,她聽到自己的呼吸聲和心跳聲都被無限放大。
齊劉海突然心中一凜,她似乎沒有聽見白秋葉的呼吸聲。
或者說,坐在她對麵的白秋葉甚至連胸脯都沒有起伏。
雖然與白秋葉十指交叉,但她隻能感受到從對方皮手套上傳來的冰涼。
齊劉海的心中湧起了一陣不安,她強壓住這種感覺,讓自己的表情看上去是輕鬆的。
她們握著的那支筆的筆尖一直懸在紙麵上,在她說完那句請詞之後過了半分鍾,還是沒有移動。
齊劉海有些受不了這種壓抑的氛圍,特別是看見被白秋葉壓在桌子下麵的那隻鬼,正抬起了臉,用那雙黝黑幽深的眼睛窺伺著她們的時候,她忍不住開口。
“好像——”
她的話音未落,手臂突然往前伸了一下。
與此同時,白秋葉的手臂也往回收。
齊劉海看向白秋葉,用眼神問她是不是她在動。
白秋葉搖了搖頭,示意這一切和自己無關。
這時,那支筆已經在紙上寫下了一排字。
“我在。”
白秋葉對齊劉海說:“你問問她,這棟宿舍樓裏有多少鬼。”
因為筆仙隻會回答說過請詞的人,剛才請詞是齊劉海說的,所以這個問題白秋葉便讓齊劉海幫她問。
齊劉海聞言,頓時傻眼了。
怎麽會有人第一個問題就這樣問。
但這個問題雖然聽起來離譜了一點,至少沒有違反請筆仙時的禁忌。
齊劉海緊張地抿了抿唇,對著半空說:“筆仙,筆仙,請問你們這棟宿舍樓有多少鬼?”
她說完過了片刻,兩個人的手臂開始動了起來。
“這棟樓一共有十隻像我這樣的鬼。”
在筆仙回答問題的時候,被白秋葉摁在地上的那隻鬼仿佛被抽幹了力氣一般,身體沒有支撐般的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