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來的一共四個人,看到他們倆後愣了一下。
但他們誰都沒有說話,門一開就直直地衝到了烤爐旁。
他們身上也穿得單薄,一個二個都凍得跟孫子似的。
圍在烤爐旁緩了一會兒之後,他們的臉色才緩和過來,這才有精神去搭理先來的白秋葉以及王穀。
其中一個穿深藍色外套的說:“嘿,居然還有人比咱們早來。”
四個人裏唯一的女性說:“誰跟你是咱們?別瞎套近乎。”
一旁有個快貼到烤爐上的胖子說:“這冰天雪地裏,穿了跟沒穿似的,大家一塊受難了一路,多少也有點革命情誼吧姐姐。”
女人瞥了他一眼:“說到這個就火大,你那身肥膘敢情一點用都沒有,剛才差點把老娘拖到冰窟窿裏去了!”
最後一個沒說話的咳嗽了一聲:“大家,進來這麽久了,別光顧著自說自話,好歹和別人打聲招呼啊。”
他說完抬頭看向白秋葉和王穀兩人:“兩位別介意,我們剛都被凍壞了。”
王穀裹著他的大棉被嗯了一聲。
白秋葉看著說話這人一時沒開口。
最後說話的人以為白秋葉這樣子是因為對他心有提防,於是客氣地說:“我是莫傑,兩位怎麽稱呼?”
白秋葉:“……”
莫傑就算不開口,白秋葉也認得出他來。
不過他看起來和白秋葉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不一樣了。
在殯葬從業者的那個副本初見時,莫傑被眾玩家捧在中央,眼高於頂鼻孔朝天,雖然分開的時候他已經沒那麽自持甚高,但是骨子裏還是帶著傲氣。
而現在莫傑卻對兩個剛見麵的人溫和有禮。不是那種夾著傲慢虛偽做作的過場,而是以真實端正的態度去打破陌生人之間的高牆。
白秋葉不知道改變他的是什麽事,但是她覺得莫傑現在反而更淩厲了。
就像一把燒熱的刀子更好切開堅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