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馬說:“什麽?還有蟲潮……你們這個地方也太變態了吧,我們公司怎麽想到在這裏搞旅遊開發的。”
白秋葉看了他一眼,等狗蛋兒關門的時候,吐槽了一句:“你還挺入戲。”
貝馬說:“有時候入戲也是一種活下去的辦法。”
狗蛋兒關上門之後,指揮著白秋葉他們說:“你們把這個女人抬過來。”
他說完指了指廚房。
白秋葉說:“你不怕蟲子爬出來,第二天吃飯的時候吃一嘴啊?”
“讓你搬就搬,別問這麽多。”狗蛋兒氣鼓鼓地走到另一個房間,再出來的時候,手上推了一個浴盆出來,“快點把她弄到盆子裏。”
狗蛋兒把木桶浴盆放下來,白秋葉和王穀一人押著東方檀的一邊肩膀,把她按了進去。
狗蛋兒叮囑了一句:“我現在就把她身上的蟲子弄出來,但是她會反抗的,你們一定要控製好她。”
東方檀仿佛感知到了狗蛋兒會對她不利一般,開始拚命的掙紮起來。
白秋葉感受到手掌下的肩膀在用巨大的力量往上頂。
東方檀現在已經被蟲子控製了,完全不知道痛。
白秋葉不禁有些擔心,如果她也用這種生硬的力道去和東方檀對抗,對方的肩膀會不會因為這種衝擊脫臼。
她稍微將手臂往上抬了一點,以減輕對衝的作用力。
東方檀仿佛終於找到了一個漏洞,在白秋葉力道變小的瞬間猛地往上抬。
白秋葉見狀,連忙將她重新按了回去。
這次她也顧不上東方檀是不是會因為這種力量肩膀脫臼。
狗蛋兒抬起頭來:“都說了把她固定住,你還鬆手!”
白秋葉說:“她等會兒醒過來後會痛嘛。”
狗蛋兒說:“你還耍賴,早知道不讓你進來了。”
白秋葉說:“你是個大好人啊,怎麽忍心看著她這樣的如花少女變成蟲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