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她旁邊的居然是容妄。
白秋葉並不奇怪自己為什麽會夢到容妄,畢竟她還有好多事情想找容妄問個清楚。
隻是容妄看到她的時候怔了怔,似乎和她一樣搞不清楚當前的處境。
這是屬於她的夢境,容妄不應該會出現這樣的表現。
容妄的目光在她臉上掃過,又轉過頭打量起車裏的情況。發現其他NPC們都在穿衣服之後,他站起來在他和白秋葉頭頂的行李架上摸了摸。
白秋葉看到他從上麵取下來了一個行李袋,打開後裏麵放著兩件同款的羽絨服。
容妄將其中一件拿出來,遞給了白秋葉,另外一件穿在自己身上。
白秋葉接住羽絨服的時候,也感覺到車外的冷氣已經透過玻璃和車門滲透進來了。
她正準備穿上這件羽絨服,突然想起她現在的身體應該不會感覺到冷。
不僅如此,她也沒有成為活死人以來的饑餓感,身體仿佛恢複了正常。
‘還是因為在夢裏的緣故?’
白秋葉搖了搖頭穿上羽絨服,溫度被裹在了衣服裏,指尖的血液也逐漸活絡起來。
正在這時容妄重新坐了下來,轉頭問她:“這是第幾次了?”
白秋葉聽不懂他在說什麽,疑惑地看向他:“啊?”
容妄說:“我有點混亂了,這是第幾——”
容妄的話說到一半,看見白秋葉不明就裏的表情,剩下的話咽了回去。
他頓了頓重新問:“你不記得了?”
白秋葉說:“記得什麽?”
容妄的視線在她臉上停留了一會兒,用陳述的語氣說:“你沒開玩笑。”
白秋葉被自己夢裏的這個容妄搞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夢都是無邏輯,沒有前因後果的,白秋葉很快就接受了這樣的設定。
她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能清醒過來,可能需要其他人叫醒她,或者她在夢裏受到刺激後被迫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