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妄眼裏閃過一絲喜悅,問:“你想起來了?”
白秋葉說:“不,沒想起來,但是我的確應該認識你。”
她深吸一口氣說:“那個一直跟著你的男孩子,叫什麽名字。”
容妄撇了撇嘴,有些吃味地說:“為什麽要突然提到他?”
白秋葉說:“你先說他的名字。”
容妄聲線硬邦邦的回答:“柳鶴。”
白秋葉說:“好吧。”
“你是想要確定什麽嗎?”容妄問,“還是說你到現在還沒相信我。”
“我原本在一個和現在同樣的副本裏,我正在睡覺,突然做了一個清醒夢。”白秋葉說,“你突然告訴我,你是真正的容妄,我們兩個死去活來很多次,你讓我怎麽在這麽快的時間裏相信。”
“如果不是因為我在認識你之前就看見過你的臉,我不會和你講這麽多的。”白秋葉說,“想要我完全相信你,我必須搞清楚你是怎麽來到我夢裏的。”
容妄問:“你進這個副本之前,我在做什麽?”
白秋葉說:“你在一個副本後就昏迷了,大約一個多月以前清醒過來。”
容妄說:“我沒有印象。”
“你也不知道我在這裏,在這個副本。”白秋葉說,“所以我看到你之後非常意外。”
容妄說:“我昏迷之後,是異查局的人在照顧我?”
“你從那個副本出來之後,情況非常危險,住了一段時間的重症監護室。”白秋葉點了點頭,“我也是在那個副本裏認識你的。”
容妄說:“所以剛才在車上的時候,我問你我們第一次見麵是在哪裏,你回答在副本,就是這個副本嗎。”
白秋葉嗯了一聲。
“我們第一次見麵,的確在副本裏,但是肯定不是你說的那個副本。”容妄說,“因為我和你認識的時候,我還沒有加入異查局。”
白秋葉問:“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