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你確定要進去?”一道犀利的質問在房間中響起,“這樣做會徹底更迭遊戲的版本。”
淺棕色短發的女人說話的時候,雙手握住玻璃杯,指腹上生著的薄繭摁在杯身上,摩擦著質疑。
在她旁邊,有個戴著無框眼鏡的男人,單手插兜,另一隻手正在虛空中觸碰終端。
他們麵前的白色牆壁上,正投放著一場直播。
但是這場直播已經沒有了單人鏡頭,他們被迫退回了公頻的空鏡頭,畫麵上隻有一隻手臂斷裂的僵屍正在地上撲騰。
司徒獠看著投在牆上的終端畫麵說:“這是遊戲發展的必然選擇,就算開拓這一步的不是我,也會是別人。”
“你這樣做會被圍攻的。”淺棕色的女人說,“你甚至沒有提前通知其他人,所有人都會指責你。”
她站起來走到司徒獠麵前。
“你就不怕異查局的人來找你算賬?”她問,“上次你們一起找到更迭的辦法後,他們似乎警告過你,不要單獨行動。”
司徒獠的目光移到她身上:“那群人就是冥頑不靈的老頑固,如果我不去推進,恐怕等到十年後,他們才會邁出第一步。”
“可是——”
“你放心,遊戲更迭後他們絕對不會找我算賬,因為他們會比之前更加需要我。”司徒獠微笑著摘下無框眼鏡擦了擦,他的眼睛很大,眉毛濃密,看上去極好說話的樣子。
淺棕發女人深知司徒獠的個性,陰晴不定且偏執,就算關係再好,隻要觸及了他的雷區,這隻笑麵虎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她歎了口氣:“我最後問你一個問題行嗎?”
司徒獠笑眯眯的說:“當然可以啊,咱們是什麽關係,你想問就問。”
“你非要挑這場直播,非要挑這個時機,到底因為什麽?”
司徒獠依然在笑,然而笑意卻到不了眼底:“這是一個比較私人的問題。”